时有时无的午饭🍰

“人间送小温——”

【杰裘】俗世呀(三)

上文截头像。
知识内存不够,逻辑思维混乱写起来无比艰难。
还是想尽力写完。
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故事。
架空异种pa,ooc现场

——
03

“那家人最后怎么样了?”

“哪家?”

“那辆轿车上的一家四口。小姑娘很可爱,对任何人都不吝啬甜美的笑容。她给了我很多曲奇饼。”

“原来你只要曲奇饼就可以赢得好感,并且乖乖听话?那我这几天做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镇定剂可不便宜。况且你吃了我很多牛肉和薯条。”

“我没有说过曲奇饼会让我乖乖听话!你患有臆想症吗?!”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杰克不再接话。三天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已能掌握同裘克相处的力度,这个天真的孩子易怒,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但他都尽量掌控住,不让裘克失去理智。

他认真地注视着煎锅里的牛排,煮锅里的奶油蘑菇汤已经吐露香气。炸好的薯饼和香肠已经放在盘子里。生菜沙拉也已经准备完毕。这是相当丰盛的一餐。

“所以,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裘克又问,他蜷缩在杰克的长沙发上,只套着一件杰克的衬衫,他比杰克矮很多,裤子不合适,他穿着不舒服,一双白皙的腿只好藏在毯子里。

“我想应该没什么事。”杰克将牛排置于盘中,又将盘子端上桌,又去取碗来盛汤。他带着一副金边的眼镜,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雾气布满镜片,他不得不取下眼镜后再去盛汤,“我在把你带回车上后拨打了急救电话。我没法在那停留太久,急救车一来受伤的你必须上去,若是他们也发现了异常,我没法带走你。”

裘克又沉默了,他曲起双腿踢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失去止痛剂而渐渐剧烈起来的疼痛让他腿软了一下,他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了,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地叹了口气。

真可惜,以后没法见到那个女孩了。他想,那个女孩温柔的眼神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不过不再见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和他扯上太多关系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我想应该没事,我走前查看了他们的伤势。”杰克一边给汤加胡椒一边说,“她和她的母亲一起坐在后座上,她母亲紧紧的护住了她,她和母亲都有强劲的心跳和呼吸,只是没有意识。车也没有坠落,你及时拉住了它。”

裘克闻言笑了一下,忽然神经质地对杰克说,“母爱真伟大,是不是?”

“是的。”出人意料地,杰克的语气认真而严肃,他将汤和沙拉端上餐桌,并重新带好眼镜,“一切的爱都很伟大,但是他们永不及母爱。因为爱可以是自私的,可母爱不,她永不向你索取报酬,母亲总是向着你的。”

裘克挑了挑眉,他没反驳杰克的话,盘腿坐在地毯上像是陷入沉思。

杰克对他这个样子莫名的不满,他皱着眉走过去拉他,让他去把裤子穿起来然后坐到餐桌上去吃饭,可那个小疯子纹丝不动,他不敢太用力以免扯伤他的伤口,只好弯腰把他抱起来。他把裘克往房间里抱,一边抱怨道,“我给你在我家里住可不是给自己请了个大爷,我不介意养你可已经是极限了……你怎么看着挺轻抱起来却这么沉?”

裘克不知被触动哪段往事,他突然在杰克怀里支起身体,鲁莽地抱住杰克的脖子,他用像是要勒死杰克的力道强迫他垂下头去,他靠近他的耳朵凶狠地说,“说到底你现在还不是再把我当做宠物来养!把我随随便便捡回家,过不了几天又要把我踢出家门!”

杰克莫名奇妙极了,他皱眉把裘克丢到床上,反身去找裤子给他,他的声音里也有不快,“我导致了你的受伤我当然要负责到底!难道我应该要像撞到畜牲一样随随便便把你丢到马路边上自生自灭吗?”他一边说一边强迫裘克穿好裤子,又垂下头去替他把裤脚卷起来,“不要在这里撒泼打滚了!给我赶紧去吃饭。”

在餐桌上杰克对裘克的嫌弃也一刻没有停止。

“好好拿刀和叉子。”

“喝汤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你能慢点吃吗?我是用枪顶着你的后脑勺逼你吃快点吗?”

杰克越是训斥,裘克越是像个叛逆的小孩一样越发粗鲁地吃起东西来。

不等杰克再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一阵悠扬的四小天鹅从客屋传来,他在裘克一脸意外的表情中接起电话。

“午好,先生。”艾米丽微微有些沙哑的女低音传过来,她按照惯例向杰克打了一个招呼,像是午饭后在花园里与闲逛的绅士相遇。可她语气里的焦急与不安远不像话语里那样轻松,“让我猜猜,我想此刻你正在和那个小怪物一起共进午餐?”

“如你所想,不过他可不是什么怪物。亲爱的艾米丽。”他漫不经心地抚平衣角,不紧不慢地将话题引回正轨,“有什么事吗老友?你的声音听上去可不像说的那样轻松。”

“的确。你能立刻来医院一趟吗?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她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上了急切,“如果你担心那小怪物的衣服,那暂且放一放,我已经拜托给了瓦尔莱塔,相信她在今天稍晚的时候会给你送去。”

杰克被她语气的急切一惊,他清楚他的老友并不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而随意把他叫到医院的人,戏谑之情退的半分不剩,“到底出了什么事?”

“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你来了就知道了。”艾米丽的话音刚落,隔着电话杰克也听到小护士急切地叫她的声音,他听到艾米丽匆匆的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继续对他说,“今天下午你的实验室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也不要把你家里的小怪物透露出去。你快点过来,把小怪物也带上,但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还有,你千万千万不要让那小怪物跑出了你的视野!”

通话在这里被艾米丽单方面掐断。杰克收好电话匆匆忙忙地起身,他先是给实验室打了一个电话,向他的学生和同僚表示了因为昨晚忘记了雨伞淋雨而生病了。又向瓦尔莱塔确认了送衣服来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他走进厨房,尝试着说服裘克跟他一起去医院。

“为什么要我去?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检查!”裘克表现出了极度的抵制,这一点也不出乎杰克的所料。“你说过你的一个好朋友会给我帮助,我不要去!”

“并不是让你检查身体。”杰克叹了口气,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他也并不想带这个小怪物出去惹祸,要知道三个夜晚前锋那辆失事的车至今仍然活跃在今天的早间新闻,【xx高速上惊现超级怪力人,只手将车拉回轨道】。他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句当今的媒体还真是无孔不入,一面又叹息裘克还是太过单纯,一腔孤勇可赢不过现在的人精。

“哈?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你的狐狸尾巴就又要露出来了?这么快要反悔把我交给院方?这么好的实验材料轻轻松松交给别人,你还真是大方!”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为艾米丽的事焦虑,口气上不由地加重了力道,“这正是我要叮嘱你的!到了外面你都得听我的,不要随随便便改变身体的样貌,你必须好好伪装自己,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你的奇异之处!三天前你做的那些好事那些媒体可已经闻到味道了!”

“闻到味道?他们又不是狗,闻什么味道?”裘克满脸莫名其妙。

生活在黑暗里却天真无邪的人。杰克不由地在心里叹息,他已不知道自己为这个怪物惊讶了多少次。或许裘克一直为自己无法正常的行走在黑暗里而感到不满。可他不知道他因为这个躲开了多少尔虞我诈。

“……我现在和你解释不清,无论如何请先和我去一趟医院。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保护好你。我说过,现在你是交通事故的受害者,我会一直承担你的所有费用,并且保护好你,直到你痊愈。”

“……虚伪的上等人的话我可不……”

“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身份的高低贵贱早就已经模糊了,我都不在意的东西你大可不必在意。今天的事我真的很着急,如果你认为只是在你生病期间这个条件不够,不如我们就往上加。”他皱着眉脑子却动得飞快,“你说你无家可归?可以,只要你听我的话,从此以后我的房子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不是那种人!你这种人的便宜我一点也不想占!甚至一点也不想和你沾上任何关系!”裘克因为他的话暴跳如雷,他丢掉勺子跳上椅子抬起头来狠狠地瞪过去,“你们上等人的世界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以为你一句轻轻松松的话真的能让阶级差异一分不剩?!虚伪的绅士!你只是没有经历过!这三天以来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现在就会毫不犹豫里滚出你家!”
他说着跳下椅子赤着脚跑出餐厅一路跑到玄关就要去开杰克家的门。他不太会用这种锁,这一短暂的停歇迅速被杰克钻了空子。

杰克迅速一扭身抱住了他,将他从锁上扯到自己怀里,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住怀里这只怪力的怪物,“如果我的话让你不适我向你道歉。可请你一定要和我去一趟医院,并且我没有在开玩笑,你可以住在这里,只要你想要,这里的门一定会为你打开。”

裘克瘫倒在他怀里,他像是一瞬间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真奇怪,明明止痛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刚才杰克的一扯还触动了他的伤口。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收回我所有伤到你的话……我是说,即使没有怪力和艾米丽,当你对着我露出犬牙的时候,我就想要保护你。”杰克几乎有点口不择言,他几乎语不成句,用手指去感受裘克忽然虚软无力的身体,他轻轻拨开他微卷的头发,缓缓滑过他的脸廓。

裘克急促的呼吸梗了一下,他身体颤抖着,“撒谎……!”他的声音散在虚弱的喘息里,里面无可抑制地加入杂音。

一些他下定决心要永远抛却在黑暗里的过往回忆涌现出来。

他们势不可挡,他们摧枯拉朽,他们尖叫着咆哮着,吞噬裘克脆弱的心脏。

“你哭了吗?”杰克不确定的问他,他微微改变姿势将裘克搂进怀里。

“什么啊!”裘克呜咽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把眼泪擦到杰克的衣襟上,“是因为伤口太疼了!”

那数年来无人触碰的伤口忽然流出脓血,做出了要痊愈的假象。

—TBC—
感谢阅读。|・ω・`)

【杰裘】狩猎者(中)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一个下能解决问题了
没关系我沉沉怕过什么!我写个尾声!实在不行我写个尾声上中下!我真是个小机灵鬼!【不】
羸弱更新,咸鱼博主

——
03
傍晚的时候,天又开始下起雨来。

监管者们习惯了在晚上九点的游戏结束后和同伴共进晚餐。晚餐前一段不短的时间,没有轮到裘克值班的日子里他总是无所事事地蜷缩在客屋长沙发上。

红蝶把土豆和牛肉放到炖锅里的时候雨变大了。层层叠叠的雨雾挤占每一寸空间。

杰克上楼前打开了留声机,黑胶唱片开始振动,和平时温柔的爱尔兰风笛不同的疯狂的摇滚乐滚滚而出。

杰克在旋转楼梯的转角处瞥了一眼裘克。那个钟爱这些音乐的小丑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他微微仰着头,在昏黄灯光里显露出陶醉的表情。他的义肢搁在地板上,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轻轻跺脚,金属义肢轻轻敲打木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的声响。

杰克在转角停留了一下,他小声对瓦尔莱塔抱怨裘克奇怪的喜好,可瓦尔莱塔没有错过他嘴角无法压制的微笑。

蜜发少女暧昧的一笑,挑挑眉并不多言,越过他的时候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先生,猎物没到手前可要收敛一点,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欠揍!”她说着装模作样地拉起裙摆,浮夸地对杰克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下楼梯。

当她走下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两个人都大笑起来。他们是如此的愉快,笑声愉悦而极具穿透力。以至于正享受音乐的裘克不满地蹙起眉,嚷嚷道,“嘿嘿伙计们!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

“只是杰克先生有点得意忘形而已。”瓦尔莱塔故作苦恼地耸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该说是见他镇定惯了,想看看他吃瘪的挫败样子吗?”

“真是过分,女士!我平常可待你不薄!”绅士配合地做出不满的样子,伏在木质扶手边上大喊大叫。

“什么嘛,这可不需要选择!想想看,一贯从容镇定的绅士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有趣好吗?”

“喂!小疯子!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

他们互相调笑,在枯燥乏味的狩猎生活里寻找一点乐趣,填补一点死水般毫无波澜的生活空白。

狂烈的摇滚乐夹杂淅沥雨声,过于投入的对话让他们彼此都忽略了“咔嚓”一声轻响,维护得当的木门被推开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真是过分!伪绅士!你总是要我尊重你,在你下午茶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在我欣赏音乐的时候大喊大……”

“吵闹的摇滚乐也配称为音乐吗?”裘克的尾音还藏在胸膛里,脸上愉快的笑意还没有散去,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一个不满的表情,一个倨傲的声音就蛮横地打断了他。

话题戛然而止。他们三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玄关处。律师莱利站在那里,他身后站着艾米丽和艾玛,两位女士试图挪开身体,似乎在腾出位置给其他人。

裘克不高兴地蹙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况且,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莱利用鼻子哼了一声,傲慢与无礼几乎要灼烧绅士的皮肤,“若不是收到指示,我一辈子也不会踏足此地!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这种粗俗的音乐根本上不了台面!哪个懂得欣赏音乐的人会愿意听这样嘈杂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把海伦娜扶到房间里面的艾米丽在沉闷的气氛里气恼地喝停莱利,“请你不要把自以为是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

她惶恐地扫视了客屋里的三个监管者,触及到杰克别有深意的微笑和裘克怒气冲冲的表情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然而她恐惧的场景还是立刻就发生了,裘克气呼呼地从长沙发上跳起来,金属义肢摩擦木制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他强壮的身体靠近时带给她们非常强的压迫感,她不回头也知道特雷西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一步,几乎要跌到污水里,“我说,小老鼠,即便是游戏之外也请你们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可是很清楚!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粗鲁的下等人!成日里拿着你笨拙的火箭筒大吼大叫!怎么,没脑子的大块头?游戏之外擅自殴打游戏参与者,好像是不被允许的吧?”莱利一把推开艾米丽,而求生者的其他男士还在门外为女士们撑伞,他挑衅的目光来回巡视,最后耀武扬威地停在裘克身上。

真是愚蠢而自以为是的人。杰克耸耸肩,他清楚莱利还没有弄清楚裘克绝不妥协的癫狂性格,以及他对生死界限的模糊程度,小疯子不在乎求生者的死活——他连自己的都不太在乎。

“我他妈今天——”裘克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好伙伴上,喉咙里不断溢出的低吼让莱利也不自觉的有些畏缩。

“好了!喜欢什么音乐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律师先生?”杰克满脸笑容地插足战局,他摁住小疯子的手强迫他松开火箭筒,绅士漫不经心地移动目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动小丑满头的乱发,“我想我总能担得起音乐鉴赏家的称号吧?古典音乐的确令人心旷神怡,可为什么否认摇滚乐的价值呢?”

杰克的动作让裘克多少有点不满,他像狼一般瞪了杰克一眼,同时拍开了绅士拨动他乱发的手,杰克满不在乎地收回手,继续一番虚伪的长篇大论,“即使你再怎么否认,摇滚乐都一日一日的流行起来。我的先生!它已一日又一日地征服年轻男女的芳心,天呐,你难道还没有尝试一下吗?”他对律师做出浮夸的吃惊表情,随即遗憾的摇摇头,“虽然一副清高样子,但不过是个迂腐堕落的人!随着这个庄园静止了吗?可是先生,时代已经往前了。”

他轻飘飘的一席话让莱利脸几乎都绿了,那个外厉内荏的律师还要讲话,杰克却厌倦与他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他收敛笑容,浅紫色的瞳孔射出来的眼光带着刺骨的寒意。

求生者们本能地畏惧监管者。即使是游戏之外。

与此同时求生者的男性也已经冲进屋子,他们拉住了莱利,而艾米丽和薇拉夫人两位较为年长的女士不停地道歉。

而裘克明显还有不满,压抑的空气包围着整个客屋。沉默笼罩下来。双方彼此对视间都充满了戾气。

一阵羽翅扑打的声音打破寂静。

夜莺从半开的木窗里飞进来,落地时周身流转着淡紫色光晕,光团逐渐变大,又逐渐暗淡。待光芒消逝,一位身着华裳脸带面具的女人已经站在众人面前。

“晚上好。”身为庄园主命令的传达者,这位女士的声音听上去总是平静无波,“今日把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宣布一些事情。”

这没有什么声调起伏的话很好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其他几位监管者也不知不觉间涌入屋子。

“游戏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不知各位是否还愉快?”

若不是夜莺这位女士严肃的神情,很难不让人感觉这句话充满讽刺。

“不要在内心不满,这只是你们的选择,为了填补你们的贪婪,付出点必要的代价是应该的。”她投过面具投射出的目光如她语气一般平静,“在不久后的将来,将有两位新同伴加入各位。他们将分属于阵营两边,加入对抗。”

“这是什么意思?!”莱利闻言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们下注颇多,为什么中途还将有人加入赛场?这样难道不是对我们这些参与者的不公吗?”

“不要抱怨,先生!”夜莺将目光猛地投射过去,声音也微微抬高了,“庄园主也会相应地增加筹码,既然你已付出颇多,当你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时候,恶魔给予你的金币也将成倍增加。”

她说着收回目光,再开口时语调又恢复成为恼人的不疾不徐,“另外,我们将再一次公布两位参与者的过去——我早就说过,在每个阶段的对抗中,筹码会不断增加。”

“不断公布一个人不堪的过去就是所谓的加码吗?”

“我想各位还没有懂得这个游戏加码的方式。”夜莺笑了,“不过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为什么公布过去将会成为【增加筹码】的方式。”

“本次游戏将要被公布的人选是监管者的阵营——杰克和裘克。”

公布过去……?杰克久违地感受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心悸,制造的混乱,还有他不为人知的身份,暴露在自己,或者众人面前,是一个增加筹码的过程吗?

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扫过身边人,却惊奇的发现对方的表情实在耐人寻味。

—TBC—

承安,也可以叫沉沉

写个置顶!

“只有眼前事,见山仍是山。”

@宁信其无的夜宵元宵 绑画!是一个超级超级温柔的人,非常非常包容我。

盗墓笔记是一生所钟。张起灵的疯狂女粉。

有一点cp洁癖,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喜欢的cp。

是个任性且在喜欢的人面前恣意妄为的糟糕的人。fo请谨慎一点。

lof里一般不会带去太多的个人思想,有很严重的拖延症。

行文拖沓累赘,结构支离破碎,会为你的喜爱尽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有一个喜欢的人。

各位小天使们不要叫我太太呀,喜欢我叫我小仙女吧!buyaolian(被打)

【杰裘】狩猎者(上)

来自 @从来不吃的早点 基友的脑洞
尽快解决战斗。两个高情商的人的怼。
开坑我没在怕的。
我写的太差要被关起来了。

——
狩猎者

01

庄园十月多雨。

午饭后里奥和班恩当班,红蝶和瓦尔莱塔两位女士在房间里讨论美容秘方,哈斯塔和约瑟夫出门去了。监管者居所在凄风苦雨里多少显得有点冷清。

裘克没什么事做,他不当班,也不是很在乎外表的女士。因为连绵冬雨导致他的断肢处的疼痛蚀骨,他自然失去了出门的兴致。既然无事可做,午饭过后他索性就一个人裹着毯子蜷缩在壁炉旁发呆。

他身旁桌子上的玻璃杯里还有半杯橙汁,鲜艳的颜色和酸甜的口感使得他因为疼痛而暴躁的心情得到一定缓解。

彩色的毯子只把他的脑袋露在外面,红色卷发下的面容没有面具和油彩的遮盖意外的清秀俊美,离开了马戏团后他不需要取悦任何人,那张总是稍显忧桑的脸让每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总是不由地心生怜爱。但了解他本性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没有一个脑筋清楚的人会不自量力地妄图用爱去感化他。

而还怀抱这种想法的杰克明显也并不是个正常人。

即使他有着俊美的面皮和温文尔雅的的气质,可他开膛手的称号的确不仅仅是雾都的少妇们用来吓唬孩子的把戏。他的指刃锋利的光和滑落的血,以及每次击中求生者他愉快的轻叹,这一切无一不像每个求生者传达这位温文尔雅的绅士俊美的外表下同那个疯狂的小丑没有两样,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同样迷恋鲜血的触感,暴烈的性格同裘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同样是个优秀的猎手,这一点在雾都百年来仍然肆虐的噩梦得到很好的证明。

时至今日他也仍在狩猎,他看上的猎物从来会不计代价的猎取。

绅士在下午三点准时带着新鲜的水果穿过玫瑰园回到客屋,在归途中思考厨房的料理台上红蝶或许已经帮他准备好今天的点心,红茶包在第二个橱柜里面,绘有蔷薇花和白羽鸟的杯子在昨晚由班恩帮忙清洗过后倒扣在杯架上。

他带着一身水汽进入客屋,淅沥雨声中狂烈的爵士乐敲击着他的耳膜,微有些刺耳的音乐得不到他的青睐。他皱眉瞥了一眼裘克,可对方似乎没有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拎着水果叹了口气,犹疑着把问候吞了回去,他从水槽中摸出个清洗干净却还未放回橱柜的玻璃杯。

清洗水果,削皮,取核,榨汁,一气呵成,新一杯鲜亮的橙汁在杯中荡漾着光泽。他端起来走出厨房,放轻脚步靠近小丑。

对方始终耷拉着头,靠得近了杰克才看清裘克已经快要睡着了。他眼皮快要合上了,红色的脑袋半枕在靠椅上,呼吸渐趋和缓。

杰克放轻动作,将手里新榨的推过去,小心翼翼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果汁。一系列动作他都放轻了动作,但在他回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还是听到身后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

小丑打了个哈欠,调整坐姿使衣料摩挲的声响扩大,他伸了个懒腰,模糊的声音里还塞着些许疲倦,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绅士,“……杯里的果汁还能喝。”

“已经不新鲜了。”

“我不讲究这个,太浪费了。”他收回目光,盯着眼前跳跃的炉火,“有得喝总要学会满足,我以前在马戏团从不肖想这个。”

他说的轻描淡写,触及他的往事绅士总有点小心翼翼,他想知道,但也不太愿意知道。能知道最好,不知道也罢,远离人世的庄园里这些都不太重要。

“……不要一直看着火焰,对眼睛不好。”杰克说,他微微侧身凝视裘克的侧影,雨水淋漓的午后让世间昏暗,跳跃火光中给裘克的脸庞镀上一层阴影。

裘克轻轻哼了一声,他微微错开视线,脑袋轻微一晃,满头乱发引得整屋阴影都晃了晃。

他听到绅士故作镇定的脚步中有一声微弱的叹息。他闻声抬头看了眼身侧的玻璃杯,美丽的蓝眼睛里漾开一层层笑意。

02

“杰克先生,你喜欢摇滚乐?”

杰克闻言抬起头来,艾玛正站在栅栏旁边注视着他。她戴着一顶宽边草帽,帽沿上用红丝带叠出花的形状,为防止帽子被风吹走,她始终用一只手轻轻拉着它。

此刻是清晨九点,冬日里难得晴天,杰克不当班。他趁着难得清闲来整理他的玫瑰花园。刚把几只玫瑰花叶修剪整齐,便听前来拜访里奥艾玛这么问他。

他困惑地挑了挑眉毛,顺着少女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回想起在他的下午茶桌上放着的一张黑胶唱片。

那是一张他托夜莺小姐费了好大劲才搞来的黑胶唱片,不过里面传来的充满活力的节拍让他不很愉快,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听了好几遍,至于原因——他现在还不太想说明,尤其是对一位女士说明。这些消息传到女士耳朵里就等于昭告了全庄园,他比任何人更清楚这一点。

“啊……当然不。摇滚乐太吵了,我更偏爱古典乐。”他礼貌地对少女一笑,如实相告,不等对方再一次发出疑问,就将几只玫瑰递到艾玛面前。

“啊……谢谢。”年轻的少女红着脸接过玫瑰,她在绅士温柔的目光里垂下头——几乎没有女士不为绅士的风度所倾心。她很快忘了自己想要问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取出几个花种作为回礼送到杰克手中,就匆匆告辞离去。

杰克在身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路深处,才叹口气垂下头继续修剪玫瑰花的枝叶。

这段小插曲没有打断绅士享受午后时光的兴致。他甚至开始思考要用什么点心来搭配今天的红茶。

杰克很喜欢这样安静而悠闲的时光,心情愉悦让他随着动作轻轻哼歌,不知名的小调轻轻洋溢在充满玫瑰花香的空气里。

这悠闲的场景没有持续很久,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艾玛离开后没过多久就结结实实地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裘克提着他的“好伙伴”从艾玛离开的那条小路走过来,他还没从刚刚的游戏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带着一身血气,情绪亢奋,癫狂地大笑大哭,一瘸一拐地向绅士的玫瑰园靠近。

杰克脸上略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就被面无表情代替了,他看着小丑拖着带着血迹的火箭筒凑近了他,笑嘻嘻地问,“伪绅士,你喜欢伍兹小姐吗?”

杰克很快猜到了这个疑问的由来。那小路又长又窄,下班回来的裘克遇见怀抱玫瑰的艾玛并不奇怪。由玫瑰联想到杰克也很顺理成章。

绅士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他同样不想对裘克抖落实质,一时间这张口齿伶俐的嘴巴居然挤不出一句甜言蜜语,他微微皱眉,盯着裘克火箭筒上滚下来的一滩血迹,几次张口欲答,最后都悻悻地合上了。

他的心情一时间乌云密布。

裘克见此情景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笑出了眼泪,让脸上的劣质油彩污浊他的脸,“哈哈……这个问题对风流成性的登徒浪子来说也是一个难题吗?承认对一个女孩心怀爱慕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事!就算是同事的女儿也并无不可。”

杰克脸上的表情在他的大笑中变得狰狞,他心情阴郁的几乎要暴起,把小丑掀翻在地,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装满甜食和杀戮。

可杰克忍住了。他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或许这个恶作剧只是他一直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

他扭动手腕甩掉银剪上的玫瑰叶片,然后把剪刀丢到了花篮里,他在裘克的发问声中从花篮里挑出几朵最娇艳的玫瑰,细心的截下尖刺,然后展现出小丑口中最虚伪的笑意。

“哦,先生,我想你是在为我送给一位女士一些玫瑰而嫉妒?”

“……你在胡说什么?!”裘克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似乎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样奇怪的转折,连笑容都僵住了,“我又不是女人!就算是女人,也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被你迷昏了头!”

“不要这么说,”杰克狡黠地一笑,“每个人都不愿意自己爱慕的人对别人展现温柔。不过没关系,那几只玫瑰不足与你相配——这几只也不行,她们只能成为你的陪衬。”他笑着将花送到裘克面前。

然后,他看到他既满意又不满意的画面。

小丑暴躁的跳起来对着他举起来火箭筒,他躲开了,小丑的第二个攻击却迟迟不来。他笑着抬头看过去,居然遇见小丑不知所措的害羞表情。他愣住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裘克已狠狠地瞪他一眼,把玫瑰丢到了地上,拖着火箭筒跑进了屋子里面。

迟钝的人。杰克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摇头。或许是努力的还不够?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的心情随着余光看到的,小丑泛红的耳尖而愉悦起来。

—TBC—
杰哥:问我一句你喜不喜欢摇滚乐是会要你的命吗??

中秋节我圈太太在干嘛?

安安落泪

是徐瑾欢啊:

今日份南阳殿偷窥小组的激情联文。



臭不要脸加tag



又名:如何在一天之内集齐我圈太太。



(答:吃掉。)



太太们:今天我们挑一个苦命的娃吃掉她,那么是谁这么幸运呢?



就是你啦安安!(安:我*)



@时有时无的午饭🍰  @茶不说  @尘绝  @Binny北柠°  @宁信其无的夜宵元宵  @子时夜钟语  @孤独终老蓝曦臣。



————哔————



起因很严肃正经。



语梦:不想写作业!!!



尘皮:【发出理智的声音】明天上课。语梦需要吃一只元宵才能恢复【不



语梦:我要吃元宵x



尘皮:或者两只柠【闭嘴



尘皮:或者一杯茶【你闭嘴




语梦:我觉得可以来一顿家宴x




【于是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尘皮:或者陈皮入药【吃自己




语梦:养胃(bushi)




瑾欢:瑾欢…瑾欢不能吃




元宵:陈皮顺气




语梦:入药还是可以的




瑾欢:陈皮好东西,陈皮生瑾。




尘皮:?




瑾欢:生津【此处表情包为:我又错字了,你自己翻译一下,我去揍输入法一顿先.jpg】




画风逐渐偏离轨道




尘皮: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尘皮:月饼能是元宵馅的咩⊙▽⊙




瑾欢:一口咬开月饼皮,你惊喜的发现




瑾欢[冒死]:还有一层元宵皮!




尘皮:棒!




语梦:难道不应该是有一只元宵太太躲在里面吗?




尘皮:更棒!(怀疑此处有破音)




尘皮:来我们搞点事情——




画风逐渐诡异




北柠:再咬——竟然还有两颗柠檬!一颗非柠一颗北柠!




瑾欢:!




语梦:把自己卖出去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瑾欢:这月饼我不吃了还不行吗!!【摔。




尘皮:[回复北柠]再加上茶和草绿就更好了【危险发言】




语梦:不得不说我很期待吃这样的月饼,拥有大批的太太x




语梦:↑疯了




瑾欢:你差点被柠檬噎到,于是你愤愤喝了一口绿茶。




【瑾欢伸出罪恶的手】




尘皮:妙!




语梦:棒!




北柠:好!




瑾欢:草绿and茶野:人在家中坐…




语梦:祸从天上来




尘皮:【月饼里有太太怎么办指南】




瑾欢:[科普时间到]太太月饼:指每吃一口都能收获一个太太的(极大可能需要充钱)的月饼。




北柠:吃完月饼你出去打麻将,第一张牌:七万!




尘皮:哈哈哈哈这是要都来一遍吗




瑾欢:我:我充钱了。
     月饼:明白。




语梦:获得太太之后你可以考虑催更或者是让他和你谈一场恋爱x




瑾欢:突然好奇瑾欢如何参与这轮活动。




北柠:你开心地用七万凑了个清一色,然后豪饮数杯道“人生得意徐瑾欢”




【我:突然被cue后背一l…啊不,受宠若惊。】




语梦:【我觉得药丸】




语梦:棒




言知:六六六。




尘皮:北北你为何如此优秀哈哈哈哈哈哈




瑾欢:拿烟的手微微ok




【此处往下是尘皮&语梦&我的迷之突然斗图】




瑾欢:今日中秋联文:《论如何一天之内集齐所有我圈太太。》




语梦:emmmm




瑾欢:答:吃掉她们。【此处表情包为:网线一拔,恩怨去他妈.jpg】




尘皮:我jio得没毛病




画风彻底不可收拾




尘皮:提问:夏夏怎么吃




尘皮:提问:语梦怎么吃




瑾欢:答:生吃【危险发言。




瑾欢:世纪难题




言知:裹上面包屑。




言知:放入锅里油炸捞起。




言知:错错都馋哭了。




瑾欢:柠檬元宵馅月饼配绿茶现已加入玄真殿豪华午餐系列。(茶:这个听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瑾欢:语梦需要吃一只元宵才能恢复,是语梦要吃的!




语梦:对我需要吃一只元宵,但我是不能吃的!




尘皮:我需要一杯柠檬




唐纭的先生:怎么不能吃,头拔掉就可以吃了。(bushi)




【今夏一句话恐怖故事top1】




语梦:吃了会变傻x




语梦:因为我傻




瑾欢:原来语梦才是吃柠檬元宵馅月饼的人!




语梦:对是我




茶野:窥视蚕食现场




尘皮:茶!




元宵:茶老师救命!大家都被吃掉了!




尘皮:我们要吃了元宵




瑾欢:茶吃月饼吗!柠檬元宵馅月饼!




语梦:你似乎忘了!我们之前都把茶喝掉了x




茶野:茶吃掉元宵来避免元宵被别人吃




【在此后有关喜欢的月饼口味的讨论中,本期女主:安安,出——场——了——】




瑾欢:安安是不是出现了!安安快加入我们豪华午餐系列!



茶野:[盯上安安]甜饼安安




瑾欢:对诶,安安是甜饼




语梦:月饼也是甜的!




瑾欢:我是切安安甜饼的那把刀!!!




语梦:强行加入.jpg




瑾欢:都闪开!本刀要切安安!【徐瑾欢的强行加戏现场?




语梦:我是盘子x




元宵:安安报警了




尘皮:我是刀子




语梦:是叉子




尘皮:是的




【姐妹们不用怀疑,这就是尘绝x语梦的糖,我嗑!】




瑾欢:陈皮你可以混在双柠中间。【计划通。




承安:没错!!!




语梦:直接把安安插起来吃掉√





瑾欢:叉





语梦:日,输入法……




承安:为什么吃我!!我很贵的!




瑾欢:因为你是甜饼!!!




尘皮:我是冷酷无情的陈皮,我要吃了安安【?




语梦:吃掉安安




承安:安安落泪




瑾欢:陈皮柠檬元宵馅月饼,大家了解一下




茶野:可以先让我日一下安安,你们再吃吗




【画风开始社情暴利(?)】




瑾欢:我不忍心吃安安!




瑾欢:所以我要刀精附身为你们切安安![拒绝ooc]




元宵:日了就不能吃了!




茶野:求求了,让我日吧!




元宵:感觉会留下奇怪的东西(停车!!)




茶野:这是我的愿望




语梦:你可以考虑切一块然后再日x




元宵:请!




茶野:不会的!我会带套的!




尘皮:安安:弱小可怜又无助




瑾欢:小声提问:被茶日过的安安是茶香味的甜饼吗




语梦:是的√




瑾欢:如果是的话茶快日啊




尘皮:没错




瑾欢:我们帮你按住安安!【什么。




茶野:我社保




尘皮:来!




茶野:茶释放出了茶水




语梦:安安:我现在好慌




尘皮:安安:慌得一批




瑾欢:安安:我觉得我还能再抢…算了别抢救了。




茶野:安安感受了一下,这该死的茶水竟还是巴山雀舌




语梦:切吧切吧吃了




尘皮:【分食安安】




瑾欢:南阳殿偷窥小组激情联文欺负安安。




语梦:还OK




元宵:太惨辽




茶野:谁让安安那么无助。



茶野:我最喜欢x那些无助的人了




承安:安安落泪了




瑾欢:安安你现在存在于我们的肚…啊不。心里。




语梦:摸摸头,但还是要吃




瑾欢:揉揉安安,继续切。




语梦:安安我们会记住你的x




尘皮:【继续偷吃】




茶野:安安真是太可爱辽





茶野:吾硬了,汝呢




元宵:太可怜辽。




【画风转变为abo设定】






































有彩蛋我会说吗?


不(hui)


自设是个好东西:


茶野:双A文里被日的那个A,而且信息素还没有味道(亢奋。


尘绝:是陈皮,橘子味的那种。


安安:让我成为日元宵的b(安安真的可以日别人吗,此处存疑。(安:我是沉香x


(茶:安安太软了,就算性征是A,也很难标记成功。)



语梦:我就是典型装A的O(语梦也是橘子味的!!




摇光:是装O的A(语梦:对没错你就是。雨味的弱A也是A。




瑾欢:我不管我就是装玫瑰味O的硝烟味A。




元宵:是O,全群唯一一个O。(元宵站在全群性别底层大声喊:我好像……是蔷薇香……)






客官快来呀

当爱杰裘变成犯罪(上)

沉沉落泪!

麦芽糖dome:

感谢大佬们的客串!
承安: @时有时无的午饭🍰
元宵: @宁信其无的夜宵元宵
菊老师: @南极鸡鱼
辉叔: @明辉儿
姝爷: @◎妄言途姝
爱因: @霍格沃茨对外办事处
麦子:我_(:з」∠)_


【1】


“我要越狱。”


当我平静地把这句话甩出来的时候,正在扒米饭的承安一愣:“啥?”


我面无表情:“我要越狱,一起吗?”


承安看着我严肃的神情,嘴角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会儿,猛地迸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操。”


我赶紧四下看了看,似乎没有人在看我们这边,连忙低声道:“杰克学长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突然狠狠摔了一跤,裘克学长吓得立刻去扶他,结果抱起来才发现杰克一点事情都没有,并且很得意地偷亲了裘克一口,说了一句‘我就是想你了’!!!”


承安接收了我的音波,终于止住了大笑:“谢了哥们儿。不过你认真的?”


“当然。在这里莫名其妙被关一辈子你不觉得窝火吗???”我咬了一口发霉的馒头,“看看这辣鸡伙食,我自己做的都比它好吃!我做的都比它好诶!这是多么恐怖的概念!”


作为一个曾经用一碗炒鸡蛋把一片人毒进医院的人,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承安看出我没在开玩笑了,沉思了一会儿:“行,稳了。你宿舍和我宿舍的呢?带吗?”


“必须带,杰裘不能没他们。”


“也是。”


“具体事情咱慢慢想,反正我越狱越定了。”


承安喝了碗洗澡水味儿的汤,顿时有点上头:“稳!!!”


我被她吓了一跳,发霉馒头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能顺下去,最后我很凄惨地打了一个嗝:“嗝。”


我们对视一眼。


我:“……操……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


承安:“你别急!等我喝完这碗汤我就给你想粮!!!”


我:“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


你妹啊!!!


【2】


要越狱并不是因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实际上我入狱就入得很冤枉。


这个世界的设定是每个人都有超能力,但很可惜,牛逼的超能力只有牛逼的人才有,我们普通人拥有的都很辣鸡。


比如承安,她只要笑起来就没法停下来。


再比如我,打起嗝来就没法停下来。


我们两个的共同点是只有吃到别人的杰裘小甜饼才能止住。


悲惨的是,前段时间超能力为“看了第五人格同人就会死”的人数突然大幅增加,同人已经明令禁止。同时,一大帮混迹同人圈的大佬和萌新统统入狱,杀鸡儆猴。


我特么的居然当了鸡。


还是连名气都没攒起来就被宰了的鸡。


我不服。


被警察抓的时候,我还穿着睡衣刷圈子抠脚,然后就锒铛入狱了。入之前有个警察让我签“永远不再写同人”的协议书,签了就能回家。我正窝火得很,当然很有骨气,一梗脖子:“不签!!!”


然后我特么就终身监禁在杰裘分部了。


不是……好歹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卧槽???


我更不服了。


尤其在监狱蹲了三个月后。


我要出去啊啊啊啊!!!


还我自由!!!


【3】


回到牢房没多久,我就听到隔壁承安敲了敲墙:“戳你,在吗?”


我赶紧趴到我们偷偷摸摸在墙上用勺子挖出来的洞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一只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靠吓死我了!”


承安:“你进步了啊,都没有吓到打嗝???”


我怒道:“眼睛大还这样瞪人很吓人的好吗!!!”


承安乐不可支:“是你胆子太小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你自制力才太差了吧!!!


正在我绞尽脑汁地想杰裘甜饼的时候,我听到隔壁的墙上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一分钟后,承安成功止住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菊老师?”


菊老师是个很有名的杰裘圈大佬。据说警察踹开他家的门的时候,他还在疯狂地撸图。


他的超能力也相当酷炫——一分钟速撸杰裘图。


我等相当钦佩。


“嗯。听说你们要越狱?带我一个!”


“肯定的啊!”我想也不想,“不过现在牢门都还没想好怎么跨出去。您有什么主意吗?”


菊老师:“其实我可以给你们炸开……”


我:“您冷静!!!动静也太大了!!!”


菊老师的超能力牛逼归牛逼,但有一个大bug,就是隔一段时间不使用就会爆炸。


……字面意思。


承安在旁边一边累得喘气一边道:“你看看咱们的囚服,直接跑目标也太大了。”


也是。我一直觉得黑白条纹的囚服已经很骚气了,万万没想到我们杰裘分部的监狱长更骚气,给我们一人做了一件大红袄子,背上纹着大大的“杰裘”。


字是绿色的。


光凭这审美就没几个人忍得了。


“其实可以去洗衣房换衣服。”


这一声不是隔壁传过来的,是我背后。


我吓了一跳,连忙扭过脑袋,三双眼睛都正一眨不眨地、幽幽地盯着我看。


【4】


其实一开始我和承安是在一个宿舍的,结果第一次见面时我凉水喝多了,开口还没说话就……打了一个嗝。


所以我就“嗝嗝嗝”地停不下来了。


承安显然没见过这种沙雕超能力,毫无顾忌地大声开始“哈哈哈”……然后也就“哈哈哈”不完了。


最后狱警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因为无法互相投喂甜饼而双双休克,东倒西歪地横尸在牢房里,还都表情狰狞得一匹。


于是我们就被强制分开了,一人多了三个室友。


不过这阻挡不了我们的交流。我们从食堂顺了两根铁勺子,在离墙边三勺子的距离孜孜不倦地搞破坏。


我们最终挖出了一个能放得下承安一只大眼睛的孔。


显然,刚刚我们的对话不光菊老师听到了,我的舍友们也听到了,并且很感兴趣地围了过来。


支招去洗衣房的就是其中的一人——爱因。


我还没来得及问,那边的承安就抢先道:“可行吗?洗衣房不都是狱警和囚犯的衣服吗?”


爱因:“对啊。有囚犯的衣服对不对?但也有狱警的衣服对不对?咱们其中几个穿成狱警押着剩下的人……诶,押着剩下的人去哪呢?当然是去外面啦!去外面之后呢?脱离监控区就算是越狱啦!对不对!对不对!”


这段话一张嘴两个声线,一个是杰克,一个是裘克,活活把我听晕了。


爱因的超能力是精分成杰裘说相声。这个超能力和菊老师似的,注定是要被抓起来的。


我想他被抓的时候一定还在唾沫横飞。


所幸承安是个鬼才,愣是把关键词汇提炼了出来,并且提出了建设性问题:“洗衣房离牢房很远啊,从这里过不去吧?而且谁来当狱警不会被拆穿?”


我:“非姝爷和辉叔莫属。”


一直在旁边安静看戏的姝爷和辉叔:“……啥?”


【5】


姝爷的超能力和狱警关联不大——只要触及杰裘就会变成沙雕文风。


虽然她好像就是因为写沙雕写得太开心不小心把坐标发了出去才进了监狱的。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姝爷在不沙雕的时候是个似乎正经得都有些凶的人,被上帝造得皮和馅完全相反。


至于辉叔——我觉得凭借他不吃到杰裘就会胡乱骂人的超能力,他似乎可以完美cos我们这里的狱警。


“行啊!”姝爷很痛快,“不过总不能一起去偷衣服吧,洗衣房离洗脑房不远。谁去?”


我:“……还能有谁啊!”


按照监狱一三五搬砖二四六洗脑周日织毛衣的轮班制度,我们本来是该去搬砖了的。但是很不幸,上周承安的一位舍友元宵在洗脑房里公然搞事,胖揍了两个鄙视同人的狱警,还把本来写满了“忏悔同人罪过”的黑板擦得一干二净,画了副杰裘的夹肉刀的图。


所以她被罚不必去搬砖,洗脑两星期。


本来这也没我什么事儿的,主要是当时气氛太热血,好多跟着起哄,我和承安这种不凑热闹会死的人就也跟着起哄……最后被武力镇压四处逃散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混蛋踩了我一脚,踩得我当即弯下腰成了腿林里滚来滚去的一团肉,挨了数十脚。


我理所当然地没跑掉。


不论何时都乐观得不得了的承安又开始哈哈哈。


所以我们俩理所当然地也都没跑掉,三个人一起当了洗脑房常客。


看来这次偷衣服也就是我们的任务了。


不过……


我:“辉叔怎么一直都没说话……”


承安:“我洗饭盒的时候听他说他的几天前弄来的那本杰裘同人本好像看完了?”


我:“你还好意思提???”


提起来我就来气,我之所以回来得迟就是因为承安喝碗汤忘了给我想出粮,而是去洗了饭盒,于是我一直打嗝打到路过的姝爷都看不下去了,甩来一个沙雕段子。


承安:“这都不重要你快捂住辉叔的嘴!”


辉叔:“jsjbbduxjdosjwdj……”


我:“……啊。”


辉叔:“jsjjxyejizkskksjzikskskkzjs……”


没来得及。


“扑通”一声响,我背后刚刚还在不停地自娱自乐地说相声的爱因倒了,把不怒自威的姝爷压在了肚子下面。


承安简直没眼看:“……据说爱因听到英语就会睡着来着。”


菊老师:“胡乱骂人的乱码也算?”


我:“……是的。”


万恶的应试教育啊。


【6】


偌大的洗脑房里只坐了我、承安和元宵三个人。


监狱长前几天刚去外地听了堂“如何让孩子不再爱同人”的讲座,热情洋溢地拿我们当了实验品,站在他的小黑板前讲得眉飞色舞。


“孩子们,你们现在沉迷的所谓的同人,和游戏一样是精神鸦片!好的作品应该是怎样的呢?应该是自己的原创啊!应该充满了你自我的想象力和三观,对不对?你们也知道,看了同人就会死的人那么多,你们怎么能当凶手呢?!这是不对的!自私的!!孩子们!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啊啊啊,我想揍他!”承安小声道,“同人就不包含自己的三观和想象力了吗!!!看了会死就别看了不行吗!!”


“你冷静点!”我制止她,“不然咱们还得再听两个礼拜!你看人元宵多冷静!”


而且哪可能让他们不看他们就不会看的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个监狱!!!


承安:“是吗?她都把胳膊掐青了。”


我:“你怎么看到的?囚服不是长袖吗?”


承安:“……她掐的是我的胳膊。”


我:“……”


元宵听到了我们的小声逼逼,扭过头来:“总有一天我要把这老头pk得腰间盘突出。”


元宵虽然看起来很文静,内心却很强大。


这个强大包括她能兼具武力值和沙雕值。


听说当初她因为发刀子被人怒而举报,整个监狱几乎出动了三分之二,才把她抓了进来。


我:“加油???”


承安:“挺你!!!”


眼看着监狱长一缸茶水见了底,我们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按照小道消息,这位监狱长肾功能濒临下岗,一趟厕所最起码十分钟。现在距离洗脑结束还差半个小时,只要我们能偷到并窝藏狱警的制服撑到回宿舍,这次任务就大功告成了。


见我们都低着头一副悔过的样子,监狱长相当满意,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去了厕所。


该开始了!!!


【7】


守在门口的狱警有两个,打倒逃窜的可能性很低。窗户不高,可是窗户是完全密闭的,并且还有很窄的铁栅栏封锁,唯一可能走的路线就是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但我们三个人累在一起可能都够不着。


我顿时出了一头的冷汗。


就在我万分悔恨自己没想到这一茬的时候,承安却胸有成竹地指指头顶,示意我屏息凝神。


“沉沉!沉沉!”


头顶落下来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沉沉!你在吗?!”


我们一同仰望星空。


通风管道的小窗口蓦然被移开,有个人冒出头来:“沉沉你接着!我来了!!!”


承安:“什么你让我接住你吗这里这么高jejibbfjxjdksndnk……”


承安牌肉垫很有效果,最起码白策落下来时好像声音确实没了——我是指会吸引来狱警的那种巨响。


这位是承安宿舍的最后一位室友:白策。


白策一落到地上就马不停蹄地跳起了街舞,一边跳一边道:“窗户的玻璃早被我撤掉了!你们快走!走了我给它安回去然后出去吸引注意力!”


当时讨论怎么进洗衣房的时候白策还被逮着教育而没有回宿舍。我知道承安会通知她,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出场如此酷炫。


“那窗户你怎么卸了的!”元宵也震惊了,“没被抓住吗?!”


白策(停顿了好一会儿):“不然你以为我中午为什么会被逮着训!不过他们都以为我安回去了,但我并没有。感谢清洁大妈把它擦得这么明亮,没一个狱警看得出来!”


不光狱警看不出来,我们也都看不出来。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你未卜先知吗?!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卸玻璃?!”


白策(又停顿了好一会儿):“我嫌热不行吗……别说这个了快走啊!跳着舞说话很累的!”


和白策聊天的好处就是,永远会不记得时间。


我终于知道承安说她反应慢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十分钟估计也过得差不多了,我一急,连忙跑到窗边,充满希望地一头……撞在了玻璃上。


我:“……”


承安:“……”


元宵:“……”


白策跳舞几乎要跳到抽搐:“……是另一个窗口……”


……所以玻璃干嘛擦这么亮!!!


【8】


窗口的栅栏确实很窄。


但我才知道,是对于我来说。


一直到跑到洗衣房,我屁股上被承安和元宵以拯救卡在栅栏上的我为由一人一脚踹出来的鞋印都没来得及拍掉,明晃晃地挂在我的裤子上。


“咣当!”


门关上了。


我们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回去不现实了,不如假装自己翘了洗脑劳改回去躺着等挨批吧。”我揉着屁股,“就是白策,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们三个在出了窗户帮白策安好玻璃之后还稍稍停留了一下,一致用充满敬意的目光凝望着她手舞足蹈地跑去踹门。


白策的超能力似乎是“翻窗就会跳起舞来”,我推测她是跳出通风管道时不小心做了翻越动作。


而且这舞好像只有喊一句话才能停下来。喊什么来着?


我在狂奔向洗衣房途中我还向承安询问了一下:“她喊啥才会停来着?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小声喊一下?”


承安:“她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远远地听到洗脑房处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咆哮:“裘杰一生推啊啊啊啊——”


承安抹了把脸,诚恳道:“你看,隔了这么远,我居然还是很想揍她!”


我:“……”


我真是想不通,一个裘杰到底为什么要关押在杰裘分部?!


【9】


“我知道就是你们中的人偷的!”


监狱长在我们的饭桌前转来转去,恨铁不成钢。


“现在快承认,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和承安同时偷瞄了一眼其他桌的“共犯”们……所有人都很默契地低着头安静扒饭。


没错,我们偷警服被逮了。


虽然我没料到这么快。上午刚偷到手,中午吃个饭就被堵在食堂挨骂了。


也许不小心夹带回来的那条蓝白条纹胖次就是监狱长的吧。


监狱长一拍桌子:“别吃了!!!承安、麦子、元宵,你们那天逃了教育课干嘛去了?!”


我:“!!!”


不是吧,这么容易暴露?!


承安勇敢地站了出来:“报告!我们一起去厕所了!!!”


监狱长:“放屁!那一片厕所就那一个,我怎么没看到你们?!”


承安:“……”


她摸了摸鼻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悄悄地又坐下了。


讲真,我还真不知道那边厕所就一个。宿舍里有卫生间,所以没人想在狱警的监督下上厕所。


我看到不远处的元宵立刻就想站起来,又被同座位的人按了回去,知道再不做点什么,两星期的洗脑又会在劫难逃——更何况没人知道偷狱警衣服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我“噌”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吼道,“您的胖次……啊不是,你们的警服是我教唆她们和我一起偷的!!!”


这一刻,沐浴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的我有了一种战士加冕般的荣耀。


————————————————————【TBC】


哈哈哈哈这沙雕东西原来很短的!!!!!
为什么人越多越长!!!!!!【悲伤】
下半截等我国庆放假再续吧2333

半夜想起今天中午我室友一面用手机给我拨电话一面贼认真的问我我的手机尾号是多少,以及我交代了她三遍韵达快递她在申通快递找了十五分钟还跑去文小姐姐为什么没有的时候。
我要笑到抽搐了!

【杰裘】俗世呀(二)

持续ooc现场
开学令我痛不欲生
请大家多多直接杰裘本

奇怪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02
刺耳的尖叫,火焰,灼热感,母亲的哭泣声。

连绵不绝的绝望感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冲击裘克的身体。他似乎又回到三年前的痛苦之中。面前是漆黑的甬道,他在这甬道里奔跑,恐惧和悲伤几乎要将他压垮,脚下似有恶魔阻拦他的脚步。

你该往前吗?你属于那里吗?不被世人接受的身体凭什么回到那里,连唯一的亲人也终于湮灭在火焰里了,还有回去的必要吗?

他在睡梦里拼命的尖叫。

“先生?先生!……”一阵连绵不绝的叫喊声强势地摧毁其他的任何声音,霸道地将他从黑暗的泥泞里拽出来。

他剧烈的喘息着睁开眼睛。柔和的昏黄灯光里有一张英俊却苍白的脸。他在初醒的茫然里呆呆地注视着那张脸,甚至忘了去思考身在何处。在短暂的空白过后一阵疼痛席卷他的全身,他不由地蜷缩起来,可动作一出又使得更多的伤口被牵扯,他被更大的痛苦所笼罩。

“不要动,不要动!”那男子连忙摁住了他,男子看上去竹竿一般的身材却出人意料地充满力量,他艰难地将裘克蜷缩的身体展平,强迫裘克将身体舒展在床铺上,“放松,先生,放松!肌肉绷紧会使你的身体更疼,过大的动作也会撕裂伤口。”他说着单膝跪在裘克床边,再他虚弱的呼痛声里拧紧了眉头,他一手撑着身体越过裘克去拿床头柜上的药品。

裘克在剧痛中抬头看他,他的脸被光打上阴影,随着动作光影流转,那张阴郁俊美的脸蒙上一层性感的外表。

裘克很疼,在满目泪水里不断地痛吟出声,他看到男子见了他的痛苦眉头紧皱,从额头滚下来汗水,它们滚下来砸在裘克的额头,混沌间似乎听到轻轻的一声。裘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又一滴汗水滚到他眼睛里,混着他的泪水融入鬓发。

你在为我紧张吗?他模糊的想,剧烈的痛苦几乎要剥夺他的神志,他已许久未曾体验如此的痛苦,即使他生活在黑暗无人的角落里,自那三年前母亲死后他逃出人们的视野,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了。

不知道过了很久,他感觉到他被注入了什么,奇异的体质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感觉到有清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爬过全身,痛苦被小心地溶解了。
他喘息着终于放松了身体。肉体放松了瘫倒在柔软的床铺间。

床铺?裘克疑惑地动了动身体,液体麻痹痛苦也迟钝他的神经,他颤抖一下抬起头来看过去。

“已经注射了止痛剂,应该不那么疼了吧?”那男子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蛊惑力。他用手帕为裘克擦去泪水,动作温柔优雅,“抱歉先生,是我撞伤了你。”

裘克闻言动了动眉毛,心里头的那点感激与动容荡然无存。他拧了拧发干发白的嘴唇,男子敏感地注意到这一点,体贴地为他端来一杯牛奶,他揽着裘克的肩膀将他扶起来,将杯子靠近他。

裘克躲开了,他微微歪头沙哑着嗓子说,“先生,普通的水就好了。”

男子闻言并没有为他更换饮品,他加大手上的力道,强迫他抬起头来,“牛奶比水更适合受伤的人。”

裘克不情不愿地张口喝掉了,干涩的嗓子得到湿润,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示意男子松开他,“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在大雾的雨夜里不开车灯,你如果想自杀只要在家里准备一点安眠药或者一把水果刀,不必大动干戈的开着车跑到高速公路上,要是运气不好遇到个倒霉鬼没死成,那岂不是很尴尬?”他一点没有发觉要是按照他话中所说,他不幸就是那个倒霉鬼,一面说着一面转动脖子打量四周。

他很快认清自己在一间正常人的屋子里。这是一间很宽阔的卧室,以冷色调为主的装潢带给人禁欲和严肃的感觉。屋内陈设简洁,除了他身下的大床,只有一个四开门的衣柜,一张书桌,和一个长书架。窗帘拉着,那厚重的材质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裘克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声“万恶的资本家”后闷闷地动了动身体。

男子闻言似乎也不太开心,但虚伪的上等人总要维持风度不是吗,裘克想,然后他听到男子毫不客气的话语,“首先,我并不是你口中的资本家,我的名字是杰克。其次,虽然我撞到你是我的错,可我想我并没有做出令你感到不适的事。我向你保证我会承担你的所有医疗费用,在你康复前住在这里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必须的吧!你这个奇怪的人,大雨天为什么不开车灯?”裘克没好气的说。

男子,现在应该叫他杰克,挑了挑眉说,“先生,没人能够在大雾的雨夜听到奇怪的声音还能保持冷静,你得理解我,或许你还要像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怎么做到像一台起重机一样把一辆小汽车从断崖处拉上来?”

裘克的脸在这一番话后完全僵住了,他过于夸张的嫌弃和写在脸上的不满都像是忽然结冰的湖水被人砸了一锤子,一寸寸的碎裂开。他的瞳孔紧张的收缩紧了,原本因为止痛剂带来的昏沉感此刻也消退的一干二净,他不由地又一次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不安地绞紧手袖。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更换了,垂着头瞪视着衣服上的花纹。

杰克注视着他的发顶好一会,轻咳一声拉回裘克的注意力,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拉开了衣柜,从里面翻出一身干净的睡衣,又沉默地将衣服放在裘克的床头,替裘克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才缓缓开口,“或许你可以晚一点对我解释,无论你是什么怪物我都会承担你受伤期间的治疗费用和住宿,我想你也不会想去医院,我正好有个不错的医生朋友可以帮到你。”

裘克猛然抬头看过去,他眼里充斥着不敢置信,他呆呆地注视了一会杰克那双漂亮的紫色瞳孔,在他过于认真的眼神中奇妙地红了脸,他垂下头嘀咕道,“你们这些有钱人会这么好心吗?如果要把我卖到奇怪的地方大可不必,我受伤不少,只是被刚起步不久的车子撞一下,这条贱命可丢不了!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我的确不会那么好心!一个满口粗话的人在我的房子里我也感觉非常不爽!可是既然是我撞伤了你就应该承担责任。”杰克说,他不否认他有私心,可只要面前的人不问起他绝不点破,这是他良好的家庭教育带给他的一点小诀窍。

裘克喘息几声,用力平复自己因为被发现秘密而剧烈的心跳,许久,他才勉力控制住自己抬起头来,“你都知道了什么?”

杰克毫不隐瞒,“你的身体能够自由扭曲,并且力大无比,它能根据你的想法,或者无意识的举动改变形态。这么说或许太抽象了,概括来说,你像是一团橡皮泥,或者说,像动画片里的橡胶人。”

裘克痛苦地喘息几声,他不敢去想接下来他的命运,他死死瞪着杰克波澜不惊的面庞,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你是什么人?”

该杀了他吗?我本来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杀了他,继续之前的逃窜,活在黑暗里的生活早就适应了,这碌碌无为的一生不会有丝毫改变。

只要杀了他,至少能回归以前的生活。

杰克定定地看着他渐渐漫上红光的眼神,他像是一头狼,此刻,自己成为了他的猎物。

“按照外界的划分,我是一个科学家。”他平静地回答。

裘克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绷紧了身体,举起的右手开始出现变化,皮肤和肌肉像是融化了一般,并拢的五指之间的缝隙消失不见,他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变薄变宽,像是最尖锐的刀刃一般反射着危险的光。

杰克为他危险的眼神着迷,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是保护层也是牢笼,按照既定轨道成长的孩子不会有如此充满野性的眼神。他是一丛粗犷美丽却又危险十足的花。

不过此刻欣赏这奇花异景可不是个好选择。杰克不动神色地后退了两步,在书桌上放着一支镇定剂,它们已经装配在针管里,此刻静静地躺在黑暗中。他小心地用背在身后的手握住他,注视着对他露出獠牙的猛兽。

“冷静点先生,我暂时还没有把你带入实验室切割解刨的打算。”他皱着眉看对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向,想到他足以将一辆轿车拉到轨道上——他在这样变态的力量面前没有胜算,要不是因为对方受了伤被注射了止痛针,神经尚有一丝麻痹,他一点也不怀疑此刻他已经被刺穿了喉咙。

“冷静点,先生!”他加重语气对裘克喊,“用你不太够的脑子想一想!我要是要把你的解刨,在你昏迷期间送到实验室,捆起来大量注射镇定剂之类的阻断神经的药物,比此刻像你暴露我的身份并且再一次束缚住你要简单的多!”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恶趣味?!”裘克已几近癫狂,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浸透这局躯体,可他始终无法很好的驾驭自己,昔日里灵活的身体因为止痛剂的麻痹而不受控制,他第一次如此绝望自己有敏感至极的身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恶趣味?对猎物进行施舍,在他感激涕零的时候又把他们放在案板上!我可不是你们渴望的那些柔弱无力人尽可欺的小可怜!”

他死死盯着杰克置于身后的那只手,即使杰克动作放得再清也逃不过一个整日蛰伏于黑暗的野兽,可他泛红的双眼里又明明白白的写着绝望。

这矛盾的结合体真是令人沉醉。血腥与暴烈,绝望与痛苦。

杰克意识到如此的僵持永无意义,或许此刻的他们力量是对等的,可他还不太想把这个奇怪的人送到实验室的那群疯子手里。

他做了一个出乎裘克所料的动作,他抬起双手,那只针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冷静下来,先生,我对你并无恶意。”他说着,右手的五指舒展开,那只针管失去支点落向地面,玻璃制品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炸裂开,里面的杰克唯一的筹码溅落在他的裤腿上。

“我远不是你的对手,你大可放心。”

他看到小疯子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手指的缝隙趋于明晰。

“现在,你应该可以大发慈悲告诉我你的名字?”

—TBC—

感谢阅读。

【杰裘】枯萎

刀子预警,意识流产物。
裘球死前所思所想。
胃疼是病,疼起来要命。

——
我不能死。

可彻骨的寒意已经顺着脊椎骨以势不可挡之势蔓延全身。血液以两种相互矛盾的方式并存于体内,它们一面迫不及待地流出身体,一面随着寒意渐渐凝固。

我不能死。

可是为什么放弃不了活下去的念想?明明曾经日复一日地期盼死亡。至始至终都是用卑微的姿态活在这个扭曲的世界的人,死亡是难以奢求的解脱。

从来卑微如蝼蚁,从来痛苦如浪潮。自出生起就被上帝戏耍,最亲的人也没有给过自己一点爱,即使侥幸地活着,也总是被驱赶厌恶的对象。不会微笑的小丑从来不能站在舞台中央。

可是我不能死。

这念头噬肌附骨,占据了他整个思想。

他在人世生存二十余载,尝尽世间冷,不见世间暖。他把女人一点漫不经心且微不足道的施舍当做救命稻草。太可笑了,他为此失去了他所能拥有的一切——上帝从来不偏爱他,他甚至怀疑连上帝都在厌恶他这张失败的脸,提不起来的唇角被烈火舔舐,他的哀嚎与无助都被关在铁门里面,外面的人以怜悯却冷漠的态度观望他。

当他举起电锯癫狂地尖叫的时候,他们又露出癫狂的神情。他被伤害的透顶,可没人给他一点解释。当他伸出利爪撕咬毁掉他的东西时,世间正义又要来禁锢他。

他被世间生生抹去。

我不能死。他痛苦的想。

窒息的痛感已经爬上他的后颈,身体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尖叫。他张大了嘴巴,空气却像是凝固成了固体狠狠摩擦胸廓,他的肺部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从来属于这里,这被世间遗忘的地方。连生命也显得单薄的地方,一切都显得模糊。曾经他渴望的一切是可笑的。

他被现实压垮,从始至终没有得到一点宽容。他从来不曾在世间尝得半分温情,他终于也不愿如了这狗日子的意!

他在黑暗里同刽子手暴烈的拥吻,他在蒙蒙细雨里提起电锯,他在破旧的沙发里大哭大笑。他罔视神明,他唾弃规则,他亲手锻造炼狱。他尝尽世间暴烈,游戏人间。

可我不能死。

这可悲可叹的一生他未曾看完。那虚伪绅士悲伤的脸如影随形。他唯一的救赎沉在黑暗里,他触摸不到。

那位温和的绅士是小丑的林中鹿,海中鲸,梦中人,是他海上生明月。是他在这永夜里的黎明,是他在漫长的角逐战后迎来的胜利。

他们是最凶猛的兽类,可在鲜血之间又恋恋不舍彼此身上一点若有若无的脆弱。

他们从不说爱,可爱无处不在。

我不能死!他在心底哀嚎。

他从未如此后悔没有给绅士一个早安吻。这羞于启齿的动作他其实总是充满期待。他贪婪地舔舐绅士所给予他的温柔。

他是个无助的孩子,上帝不能给他的东西恶魔慷慨无私地给他补偿。所以他甘愿向他奉上灵魂。

他渴求绅士的亲吻,渴求他的每一句情话。他无可救药地渴求他。

他们是最暴烈的疯子,渴求着世间最暴烈的爱意。

我不能死。

血液携带他的生命力,一点一滴消弭在今夜的暴风雨里。

可卑微的小丑再不能悲惨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有人哭他,念他,送他。

我不能死……

云光熹微里,猩红血液消散在昨夜夜雨中。绅士的玫瑰渐渐凋零。

—Fin—

【杰裘】俗世呀(一)

科幻异种pa,架空背景。
是莫名其妙的世界观,或许不受你喜爱。
是个长篇。
更新会比较慢,也随时有窗掉的危险。

是一个你或许不太喜欢的世界。可我想尽量把这个故事讲完。

——
01

十月的伦敦郊区深夜,雨水肆虐。

浓重的雾气混着厚重的雾霾裹挟人们的视野,灯束照射出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偶尔惊雷乍起,狂烈的光也撕不开厚重的霾。

太过厚重了,狂烈的大雨也没有使得雾霾散去一丝一毫,反而像是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越发使得整个伦敦有如鬼蜮,人造的灯源变得模糊不清,昔日繁华的都市屈服于自然的震怒。在这场灾难里,恐惧正如雾气,缓缓侵蚀人们的心。

高速公路上,淋漓雨水间黑色的轿车像是利剑劈开雨幕,却也只是一瞬间水幕就愈合如初。

雨声和风声之中,还能隐约听到轿车上面车载音响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受制于天气而夹杂的隐约杂音并不影响杰克听清那恼人的领导者们下达的愚蠢至极的命令。

“……经过有关部门界定,由于当前形势危急,生产受到抑制的局面继续维持将制约本国经济发展,并导致大量工人失业,造成严重的后果。内/阁经商议决定降低标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重工业工厂将于十一月陆续恢复生产……”

杰克有些恼火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失控间他按到了喇叭,顿时一阵尖锐的声响撕裂了风声和雨声的屏障。

他为这声响皱起眉头,但他紧拧的眉宇并不单单只是为这无关紧要的声响,他踩下刹车稍微减缓速度,以便通过一个坡度不小的斜坡,同时分出注意力去倾听广播里那毫无感情的女播音员对该死的上位者的话的传述。

“……虽然当前伦敦市受到雾霾的侵袭,但是有关部分表示,该现象将在近日得到控制,持续的雨天也将导致污染有所缓解,人民的出行条件将得到改善。同时,公共交通也将恢复,此次政/府投入大量资金,环保型太阳能车将投入使用……”

得到控制?他在心底嗤笑一声,一双浅紫色的眼睛里堆满了讽刺,他注视着雨刷划过后很快被雨水侵占的车窗,外面白茫茫的景象配合他的车速令人心惊胆战。所谓的有关部门不过是收到了大笔贿赂后随意编纂的说辞,上位者也并不真正关心失业工人的死活,正如他们并不关心呼吸道感染者们的死活。他们重视的是国家经济,是一个繁荣国家所能带给他们的名留青史。死去者对于领导者只是巨大百分比上永不太大的分子,他们淹没在分母里,不值得被记住。

女播音员的声音在道了一声晚安后走向终结,广播过了一段纯音乐,马上要开始一档情感节目。他对这些无聊的情爱不感兴趣,并后知后觉的考虑在大雾的雨天里听着无意义的广播高速行驶是不是对他人生命的不尊重——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死活——得到肯定的结论后,他终于关闭了音响,瞬间,他的耳朵就被雨声风声所捕获。

他的思绪未停,他想起当前的领导者上位时,白/宫的门口受到无数人簇拥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而此刻他正被人民唾弃,鲜花都凋谢在沉沉雾霾里。他的人民正遭受攻击,一方面是由于不断恶化的环境所造成的呼吸道疾病病人的激增,一方面是由于长期的停工整治造成的失业人口的不断增长。两边的群众对政府持续施压,在此引导下,政/府必须做出选择。这两个不同面的对抗者互不相容,而他找不到有效的措施,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中,国际舆论的压力下他开始对工厂进行整改,并勒令环保局对排放超标的工厂强制关闭。

可这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很快,由于大批的重工业工厂关闭,无数的人面临下岗,在物价水平极高的一线城市里工人很快就无法维持温饱,一批工人成为流浪汉,因为一块硬面包而导致的斗殴层出不穷。

这好像回到了经济危机时期,可这一次连贵族也无法幸免,他们的家庭产业面临倒闭,他们奢靡的生活无法维持。由贵族授意的游行的起义者们在事情发生的两周后就走上了街头。

这是无能的上位者。杰克在心底说,他没法平衡自然与现代工业,驾驭不住通过污染得来的财富,更无法安抚他的人民。他焦头烂额地试图扭转局势,所以在环境稍有改善的时候就收回之前的命令,工厂重新开使运行,使用新型汽车在私家车成群的年代里无法根治汽车尾气所造成的污染,局势依然岌岌可危。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要不了多久,医院里的病房又会不够用。

杰克在心底叹息。他并不是什么心怀国家的政客,只是个沉迷科学的疯狂科学家。他不关心政客们无意义的举动,对勾心斗角的生活进而远之。

他甚至在这场浩劫的开端以旁观者的态度预测自己的未来:仍然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前行,本本分分地在实验室里做事,下午茶的背景会变得糟糕,但那不重要。生活在污染最重的地段,或许要不了多久就患上呼吸道疾病,在老友艾米丽的照料下无所事事地活着,那些因着自己的样貌和气质而爱慕自己的女孩们会流几滴泪水——真是造孽,让女士流泪不该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然后再满簇玫瑰中闭上眼睛。追悼会上或许会大肆吹嘘一番他其实微不足道的一点贡献。不会有很多人记得他,他舍弃家人,也不被家人所接受,只有几个好友,他们或许会为他伤心难过一阵子,但很快会被生活的琐事吸引注意力。他的坟会被风吹日晒几百年,然后完完整整被人遗忘。

他不期望也不愿意被人所铭记,他不爱这个世界。他有一个优渥的家庭,从小受到优质教育,他的父亲有无数的情妇,是个仪表偏偏的斯文败类,母亲是个温柔的淑女,这一切使得他有英俊的相貌,坚韧的性格。他在学校里是最优秀的学生,受导师敬重,受学妹爱慕。除此之外,即使他有无数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可他是嫡子,家庭的产业本来也顺利成章地属于他。

可他拒绝了,二十二岁时他离家,什么也没带,别人都认为他疯了。他跟随导师进入实验室,在导师过世后继承他的事业,成为了学校最年轻的教授。或许从另外一个他深藏于心的角度看,他还是有一点大志,他也曾经和他的导师和伙伴们一起热血沸腾,是为一句话就能奉献一生的时候。他也想过为人类奉献自我,接受自然,或被自然毁灭,或被自然成就。

不过此刻,随着往事的远去,这一切都要消散在伦敦的雾霾天里了。他自嘲的一笑,还未把自己平庸又碌碌无为的一生看完,车外除去风声雨声之外出现了别的声响,尖锐的声音听上去也不像是时有时无的闷雷。身边也无别的车辆靠近,在黑暗里除了自己的车灯,他没看到其他的光源劈开白雾。他继续往前,随着他的车往前,这个声音也越来越大。

他不由地放缓了车速,凝神去听。那声音在雨幕里清晰起来,像是金属在地面摩擦,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白色的屏障和连绵的寂静让他不安,恐惧像是海浪,层层席卷胸口。

他在短暂的迟疑后放缓了车速,靠近路边的围栏,几乎贴着围栏在开。

那声音又近了一些,金属摩擦地面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使得心脏收缩。他将车灯也关闭了。在黑暗里摸索着前行。

视觉被剥夺的初期他什么也看不见,被无限放大的其他感官里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跳重如擂鼓,沉重的喘息声几乎要掩盖雨声。他尽力稳住自己,可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轻而易举地俘获了他,他克制不住地颤抖,可他没法回头。就算在这雨水淋漓的夜晚车辆屈指可数,他也不敢在高速公路上轻易调转方向。

他摇下了车窗,不时通过窗口确认方向。雨水刮进车里,少了玻璃的阻挡更多的细微声响也能传入耳朵。

他无法挽回地距离声源越来越近,那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里显得诡异。杰克无法控制地大口吸入空气。太紧张了,他只觉得空气摩挲过胸廓竟然带来隐隐约约的痛苦。他从未如此唾弃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和广博的阅读。一些惊悚的画面在他面前划过。他感到后悔,为什么要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呆到那么晚。可来不及了,他已经太过靠近了,他甚至已经闻到湿润空气里混入一丝焦糊的味道,像是金属摩擦起火引燃了衣料——

声音停止了。毫无预兆地。

杰克微微一愣,持续的紧张突然被打断让他有点无所适从,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时距离他不太远的地方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起重机终于将一辆脱离轨道的车拉回了轨道上——可这怎么可能!若是有车出现事故,这里理应被封锁,况且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车灯。

有什么东西能到像起重机一样徒手将一辆车拉回轨道吗?

恐惧在他心头炸开,冷汗将他本就不干的衣服彻底浸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踩上了油门。

车在滑行一段时间,甚至还没有完全加速成功时就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听到车头撞上肉体的沉闷声响,他很快地回神刹车,稳住在湿润的地面上打滑不停的车子。他在车中喘息一阵,颤抖着打开了远光灯。

他摸索着下了车,没有举伞,他在刺穿白雾的灯光里看到一段断裂的围栏旁边已经严重变形的车辆,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司机流血的额头。

他踉跄着往前,在距离他的车头很近的地面上,看到一个侧躺着的红发少年。

—TBC—
感谢阅读。